局促的地方,服务员托盘里的小吃真找不到位置下脚,难怪要提醒他让一让了。
“哎,来了?”老王一经提醒,像被吓了一跳,整个人弹出座位,站在过道上,差点撞到了后面来的那位服务员。幸亏对方机警,躲开了。
老王眼看着面前的服务员将一盘盘的吃食往桌上放,转过来提醒她道:“我不坐这。你把大杏仁、炸薯条、鱿鱼圈,还有这两块蛋糕送到那边桌子上去。我们坐那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绕过服务员,伸手去拉神从松。
“干嘛?坐一起多好。这又不挤!”神从松没动。
老王恨不得在他脑袋上敲一下,一边朝他使眼色,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那边空气好,我们两个去那。就让他俩在这吧!”
“哦?呵呵,是啊,是啊!”神从松终于反应过来,赶紧站起身。
神从颖看他俩似乎是想将自己和方国强单独留在这里,心里焦急,小声喊神从松:“哥哥,一起坐,就坐这!”
方国强一脸乐呵呵地:“松哥,要不你就去陪老王吧。他一个人在那边也不好。”说着,又转头跟服务员说,“把老王刚才要的那几样全给他送去。然后再补一份到我们这桌来!”
“……”神从颖被他的称呼惊呆了。你俩谁大还未知呢,这就叫上松哥了?
神从松呵呵一笑:“好,那我去老王那里。妹妹,你就在这吧。”
“好,知道了!”服务员把老王要的那几样重新端起来,送到了老王那里。
老王挑了张靠墙角的空桌坐了,墙角处放了一大盆绿植,不知他所谓的空气好是不是就是指这盆绿植。
服务员放下吃食,回来经过方国强这桌时,柔声提醒:“我马上就再送一份过来。”
“不用,不用。”神从颖对服务员说,又转向方国强,“这已经足够了,没必要叫太多,省得浪费了。”
此时,他俩的桌面上放了两块小蛋糕,一盘腰果,一盘水果,一碟话梅,还有方国强特意为她点的一份冰淇淋。
方国强满脸笑容,丝毫不将钱放在心上,豪爽地说:“真的够了吗?再来一份吧?刚才那碟大杏仁看上去不错,就补一份大杏仁吧?”
“这不是有腰果吗?都差不多。”
“差得远了。服务员,再来一碟杏仁!”
一直等在旁边的服务员应声去了。
神从颖觉得有点尴尬,看了看隔了好几桌斜侧面的哥哥。
可能是怕神从颖两人会不好意思,神从松和老王根本不往他们这里瞧,目光只对视着彼此,嘴唇动着,也不知正在聊些什么。
神从颖悄悄叹口气,不明白为什么回老家之行突然会被加进相亲这项任务。
她都多少年没相过亲了?今时今日,骤然享受到这项古老又传统的节目竟然觉得手脚无措,浑身尴尬。
好在总算在社会上磨练了大半年,脸皮比做家庭主妇时要厚了一些些。她端起桌上的饮料,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。
坐在对面的方国强将她的表情、神态悉数看在眼里,越看越满意。
他就喜欢这种身材娇好,看上去温婉娴静的小女人。
透过玻璃杯能看到里面的一片柠檬,几块小青桔,斜插着一支粉红色的吸管。顺着吸管往上,是她饱满水润、唇色比吸管稍深的嘴唇。方国强忍不住为服务员点了个赞,只有这样的嘴唇和粉红色的吸管相配,才叫相得益彰。
方国强忍不住打了个激灵,立刻将视线移开,又不舍得挪开太远,只好放在她上半身的裙子上。
嗯,只有这样的衣服才叫女人穿的衣服。之前相亲的那些姑娘们,要么仗着年轻身材好,动不动就是超短裙或热裤;要么就是小年轻喜欢的中性风,不男不女,他一样也欣赏不来,还是眼前这位的穿着更合他口味。
“神小姐,”也许是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太过沉静,方国强终于舍得让嘴巴来分担一下眼睛,“听说你在云市上班?”
“是啊。”神从颖放下吸管,悄悄透了口气。有话讲就好,千万不要再像刚才那样盯着她了,害得她像身上长了蚂蚁一样。
“我在百货公司上班,做行政。工资不是很高,四五千吧。”神从颖单刀直入,如果看不中更好,大家好聚快散,我还急着回家吃妈妈的饭呢!
“呵呵。挺不错了!比现在好多初进单位的人挣得都多。”方国强还是那副笑脸,似乎一点不意外,也不介意。
“呵呵。”没话好讲,她只好傻笑。
“你知道我是水电局吧?我也是公务员呢。”方国强悄悄挺了挺胸,可惜他的胸再怎么挺也赶不上他的肚子壮观,“前些天我们太忙了。要是出一点差错,全市人民就喝不上水、用不上电了。”
“是挺重要的。”神从颖神色有些懒怠。
“不过你放心,就算全市都停电了,我们那里也不会停。”
“是吗?那可真好。”她已经很不想聊了,怎么办?
“呵呵。”方国强总算看出来她并不想聊这个话题,他毫不气馁,换了一个话题继续,“我儿子今年14岁,正在读初三。他学业紧,平时都住校,半个月才回来一次。读完初中就是高中,接着是大学。他在家呆的时间也少。”
“嗯,要中考了,学业是要紧一些。”神阳才小学呢,成天都在补课了,更何况要中考的人?
“国家放开二胎了,我是独生子女,将来你和我结婚,我们还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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