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行邱道:“我商行邱,呵呵,算计了一辈子,想不到,只是人家喂了食物的蚂蚁,一直在被人算计着。我这一辈子,都聪明,都狡猾,从来眼里都只有利益,什么时候都能十分干脆地做出取舍。赵羽先生,您……您教会了我两个字……道义。”
“太言重了。”赵羽道:“不知道为啥,和你对着骂街我觉得挺爽的,你这么拿话抬举我,我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商行邱也笑了,想起自己之前和赵羽的种种,就感觉一切都像是命运和自己开了个玩笑。
商行邱道:“我儿的命是你给的,你就是我商家的恩人,从今以后,我们商家一定和您同荣同辱、同进同退!这次是真心的!”
他不忘加上一句,因为这话之前就说过。只是时间、地点都变了,每个人的立场和情况,也都变了。
赵羽道:“我倒是没指望这些,咱们以后能秋毫无犯,就可以了。况且我现在一身的脏水,您还是离我远点好。”
华商君道:“您不是刚刚还说,为了保我府上的家眷,可以不大张旗鼓地站你的边,但是偷偷地提供帮助,还是可以的么!”
“是啊。”商行邱道:“我商行邱不能拿全府人的性命站您的一边,但是我这把老骨头是不怕死的。现在华儿已经炼化了错金反噬之力,将来的成就必定在我之上,我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了。”
赵羽笑了。
坦白说,他一直对这个商行邱两面三刀蛇鼠两端的做派不感冒,刚刚也就是一念之间。想到华商君之前的种种行为,倒不是那么十恶不恶,相比幸陵君不知道好了多少,再加上他刚刚在外面的那一幕确实打动了赵羽,让赵羽感觉这个家伙也不容易,所以才临时心软,不但没下杀手,反而助了他一把。
当然,赵羽清楚的很,自己要在死家干掉商家父子,死信君父子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,一定会阻拦自己。
但是此时商行邱的表态确实打出赵羽的预料。他比以往的时候少了些精明,多了些诚恳。从他整齐的制服和和善的眼神,赵羽完全能够感受到他的诚意,和那份爱子精神。
赵羽笑着道:“商伯父,我的麻烦现在没你们想的那么大,也许随着我的消失,一切都会结束;但是如果大起来,一定是一股龙卷风,您最好还是不要扯进来,而且就算扯进来了,多半也是陪葬,没什么帮助。十二番队要灭的人,他们从来不在乎对方有多少同党。”
商行邱还想说话,但是却又止住了。
他一是感觉,在赵羽这里自己说什么可信度都已经不高,说不如做;二是赵羽说的有道理。他是很感动,很感动赵羽竟然以德报怨,不但没有向奄奄一息的自己和儿子发难,反而还帮助华商君度过了难关,救了他的命,治了他的病。但是因为这个就要跟着赵羽和十二番队作对,这个决定,他真的不敢下。
赵羽自然也明白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,你不能指望帮助了别人,别人就得拿命还你。
赵羽抱拳拱手:“总之,今天我们恩怨两清,将来如果我能平安无事,路过商家的府上的时候,能舔着脸进去讨杯水喝,赵羽就再无遗憾了。”
赵羽对死信君父子道:“死伯父,我也得走了,我现在是焦点人物,留在您这里,对您也不好,我们后会有期吧。”
“赵先生请慢!”死信君直接称呼赵羽为“先生”。
赵羽会过头:“您还有事?”
死信君老脸有点微红,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他眼看着赵羽轻轻松松就参透了错金三绝技的反噬之力,也知道了这套功夫的真正脱胎进阶方式,而且成功地帮助华商君炼化了反噬之力。
那么……,现在他和他儿子就尴尬了。
刚刚那两伙人还要打要杀的,现在转眼间,华商君人好了,功夫提高了,商行邱和赵羽的疙瘩也解开了,不但解开了,而且看上去,关系比自己和他还要好了。
那自己算什么!?是人都会失落的吧?
死天星笑着道:“赵先生……。”
“伯父,您就叫我赵羽吧。”
“哦,赵羽啊。”死天星道:“是这样,既然你知道这套功夫的弊端,也知道错金反噬能够炼化,能否将炼化之法传授给我们?你看,商家的小子,现在已经无碍了,可是我儿子,你的好朋友,死信君,他还在错金反噬这一块卡着呢。您看能不能……。”
赵羽恍然大悟,可不是,这对他们来说是多大的事儿啊,怎么可能不眼红呢。
赵羽有些为难:“伯父,不是我不帮,而是我的方法简单粗暴,第一,我是用外力协助华商君炼化的,我不具备指导的能力,也不知道正确的炼化途径到底为何;第二,我的真气和一般人的不太一样,如果是……那种平常的真气,恐怕就算知道我的方法,也没办法炼化,不但没办法炼化,还可能会把事情搞砸,让华商君当即爆体而亡。”
死天星点点头:“就是说,你的这种方式,只有你自己亲自操作,才可行,是吗?”
“嗯,应该是这样。”
“那你就帮帮信儿吧,呵呵,你们是朋友,这个忙,你是一定要帮的吧?”
赵羽当然知道,死天星一开口问,他就知道,自己责无旁贷。赵羽点点头:“好,但是死信君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死天星立刻变的兴奋起来,眼神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。
“他必须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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