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如笙站在酒店房间的阳台上,她和明婷住一间房间。今天的“事故”发生之后,本来在蓝等人离开之后不就,明婷和莫如笙就要接受问话,不过蓝帮她们挡住了,理由是女生受到太大惊讶,希望能够迟一点再问。因此,包括莫如笙在内的三个女人都在明天才接受问话。/p
现在,莫如笙和明婷正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,度过最后一个平静的晚上。/p
当然,两个年轻的女生都知道,平静早已经远离了她们的身边。/p
现在的平静,也只是一种假象。/p
明婷躺在床上,她保持着沉默的样子,莫如笙知道,其实她担心的还是阿松。虽然知道阿松性命无忧,但是相对于在这里聚集的人们,阿松需要独自一人去面对接下来的情况。而且,从蓝描述的计划来看,他们以后,人将会越来越少,而且,每一个“消失”的人,都必须要面临孤独的境地。/p
他们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保持着独自一人的情况。/p
“如笙。”/p
忽然,房间之内的明婷叫了一下莫如笙。/p
“嗯?”/p
莫如笙听到声音,朝屋内走进去,明婷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,她看着走进来的莫如笙,脸上露出了一种若有所思的样子。/p
“如笙,我在想——”明婷歪着头,她的神情当中略带着点儿疲惫,不过更多的是不解的样子。莫如笙听到她这样说到——/p
“我们现在做的,真的有意义吗?”/p
“什么意思?”/p
“我在想我们现在这样折腾,又是化妆,又是借助死亡逃脱,我们费尽心思这样做,真的有用吗?那一个蓝,他很厉害,也很聪明,但是,我们怎么知道,他的计划是不是真的没有破绽——而且,还有一个时零。”/p
“可是我们总要尝试的。”莫如笙也学着明婷那样歪着头,她的心情因为明婷的话而被搅动,她的心中稍微翻涌着一阵情绪,那情绪并不算强烈,但是也有点堵,那些情绪或者是不安,也或者是希望,清晰堆叠在一起,就像是煮青蛙的温水,莫如笙知道,这些情绪会在某一个节点的时刻,最终像是炸弹爆炸一样爆发开来。/p
“我们就是在绝境里面。除了尝试,已经没有办法了。”莫如笙躺在床上,她看着天花板,酒店房间的天花板是带着花纹的木制天花板,非常精致美丽,莫如笙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,才慢慢地说到:“我们身边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完全是不可思议的,不过那些不可能的事情真的发生了,我在想,虽然我们很难逃脱实验室的控制,但是总有一个万一。”/p
“如笙,你没有绝望过吗?”/p
莫如笙转过头去,她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明婷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。/p
“一点都没有吗?”/p
“正常应该是有的。”莫如笙想了想,她双手无意识地握着拳头:“但是我应该一直在暗示自己,不能绝望,所以在绝望的情绪出现之前,我已经将它们压下去了。”/p
“这种东西……”明婷抿了抿嘴唇:“能够控制的吗?”/p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的。”莫如笙眯起眼睛,天花板的淡黄色吊灯在她眼中似乎被压缩了一下:“在经历过实验室的事情之前,你觉得蜂魂实验可能吗?”/p
“……”明婷看着莫如笙,她没有说话,泪水在她眼眶当中打转,久久不能流下来。莫如笙觉得,明婷的泪水,应该会直接在她的眼眶里面干涸。/p
“睡吧,时间不早了。明天事情还有很多呢。”最后,明婷率先结束了这一个话题,她眼中的泪水在短时间内完全消失,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/p
“好。”/p
莫如笙应到,她的一声叹气被她在心中放了出来,她甚至都不知道,自己这样坚持究竟是对是错。/p
莫如笙知道,她只是不甘心。她和实验室周旋了这么久,她不愿意到最后,还是要在实验室的控制之下,没有尊严地活着。/p
明天注定会是忙碌的一天,她将心中翻涌的许多事情压下来,她看见外面的天边漆黑,没有一颗星星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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