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丁芸小姐,你知道一个叫莫阮的人吗?”/p
当对面的人真的在她面前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莫如笙感觉到的,其实就像是有人攥住了她的心脏一样,她睁大了眼睛看向对面的人,但是几乎就在她睁大眼睛的时候,她的心中,也已经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后悔。/p
她作出了反应了。/p
她应该疑惑得看着对面的人,她应该说不认识才对。/p
但是已经晚了。/p
莫如笙咬了咬牙,这样能够让她的牙关不至于打磨,她想要攥紧拳头,但是此时彭警官却还在这个空间里面,他并没有离开。虽然他不是问话的人,但是他一直站在莫如笙旁边,而且,紧紧地盯着她的脸。/p
莫如笙拼尽了力气,让自己的手不至于动起来。她的心中已经迅速地闪过了无数想法。/p
她已经下意识地作出了反应了,她不能说不认识莫阮,但是她现在的身份不应该会认识这一个人,而且,她也不知道,她应该要在什么地方认识她。/p
“丁小姐,怎么了?”/p
莫如笙抬起头来,她此时才认真地看清楚了对面的人的样子。除了他严肃的神情之外,还有更加凌厉的双眼。/p
他没有在“看”她,他是在“观察”她。/p
莫如笙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她抿着嘴唇。/p
“没事,我只是……”她一边说着,一边抬起头来:“太惊讶了。”/p
“哦?”对面的人好奇地看着她。/p
莫如笙没有转过头去,但是她感觉到,彭警官的目光,从来都没有离开她的脸。/p
他也在“观察”她。/p
这里的两个人,都在看着她——或者,用分析这个词,会更加准确。/p
莫如笙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尝试过这样的感觉。/p
没有办法了,已经挽回不了了。/p
莫如笙心乱如麻,她想要逃离这个状况,但是她没有办法动起来。/p
“我……”莫如笙已经完全抬起头来了:“对,我知道莫阮这个人。莫问的莫,耳字边加上元旦的元字,莫阮……我认识。”/p
反正已经被他们察觉到自己的异样了,那干脆,直接说了吧。/p
“丁小姐,能仔细说一下吗?”对面的人显得非常有兴致,他甚至将身体探前来:“我们查到,莫阮这个人,似乎和上一次你们另外一个失踪的同伴也有联系,我们拿到了你们的同伴和莫阮的联系的资料。”/p
“……”莫如笙瞪大了眼睛,她的心中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。/p
好了,现在的她,已经完全确认了。/p
——这些人,不是单纯的警察。/p
因为他们说谎了。/p
最后说的这句话,很显然就是一句套她的话所用的话,是完全的谎言。/p
因为,在莫如笙他们使用新的身份的时候,已经完全切断了和以前那一个身份的联系。她非常确认,他们这里的每一个人,都不曾,也不可能和以前的那一个身份有联系。/p
不可能的。/p
这些人……莫如笙心中开始重新思考起来——这些人,会是实验室来的人吗?/p
她觉得自己度过了一段很长的时间。莫如笙甚至感觉到,自己的后背,已经又一次渗出了汗水。/p
幸好自己脸上不怎么出汗——在这关键时刻,莫如笙的心中,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这样的想法。/p
“我认识她,因为她是……我的客户!”莫如笙忽然这样说到,在两个人都看向她的位置时,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。/p
“她在我工作的那一个售楼中心看过楼房介绍,是我亲自接待她的。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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