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如笙知道,她的心中,已经在很久之前就对医院这一个地方非常排斥了。/p
恐怕她这辈子,都会怀着这样的心情,去面对每一家医院。/p
她的脚指上的疼痛,已经发展成为了一阵阵的针刺一样的刺痛,这让她有些焦虑,那些痛楚就像是海浪一样,是一阵一阵的,有时候她会完全感觉不到疼痛,但是有时候,那疼痛就会忽然像海浪一样冲来,从她的脚上,一直蔓延到她的全身。/p
虽然托她伤口的“福”,她成功地将所有该说的信息全部说完了,但是莫如笙完全没有想到的是,在她不注意的情况下,她的无情力让脚趾撞上台阶的时候,可能会造成很严重的伤。/p
不知道是不是骨折了。/p
莫如笙总有一种自己在作死的错觉,如果还有下一次,她可能会选择稍微温柔一点的方法。/p
乘坐观光电梯一直降到地面,然后再坐上救护车,莫如笙在半个小时内抵达了医院,她很快就被送入了x光室当中,莫如笙对于这样的检查丝毫没有好感,虽然在实验室中,她接受的也不是这样的检查,但是她看到这些类似的仪器时,心中还是不能避免地生出了强烈的排斥。/p
“不要害怕,一会就好了。”负责检查的护士看出了莫如笙的紧张,轻声安慰着她,可惜,她并没有看出莫如笙眼中的忌惮和厌恶。/p
莫如笙叹了口气,检查很快就做完了,莫如笙被暂时送到了住院区。/p
她的病房并不是什么不能探视的病房,对于已经对彭警官那些人产生了一定的防备的他们来说,时刻不离开自己的同伴,其实是他们不需要说出来,却早已经达成共识的内容。/p
莫如笙没有睡意,她干脆坐在床上,和明婷慢慢地聊起天来。/p
蓝和黎铭在房间之外,他们似乎在跟外面的警察说着什么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除了彭警官外,病房之外还出现了几个之前没有见过的人。/p
他们也是穿着警察的服装。莫如笙偶尔会从虚掩的房门缝隙看出去,她总能看到的是,蓝和黎铭两个人,正在和外面的人说着什么。/p
难道说——他们已经在“审讯”了吗?/p
莫如笙怀着这样的疑问等来了x光的结果。/p
她没有骨折,但是情况也并没有多好,因为她骨裂了。/p
因为这个结果的出现,莫如笙只能在医院里面老老实实地呆下去。不过在她看来,其实这个结果也并非真的不能接受。/p
她是已经接受过询问的人,无论那些人是不是怀有另外的目的,至少在短时间内,他们都不会优先再找莫如笙聊天。因此,作为病人的她,成为了这里面最空闲的人。/p
在傍晚的时候,明婷和裴任先后离开了房间,在裴任离开的时候,蓝和黎铭回来了。/p
“到他们了。”黎铭耸了耸肩:“我敢打赌,那些人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/p
“什么意思?”/p
“因为那些人真的有问题。”蓝忽然开口说到:“裴任之前悄悄跟我们说,说你发现那些人有问题。”/p
“嗯。”莫如笙点头:“他们提到了莫阮。”/p
“他们问我的时候,提到的不是莫阮。是时零。”蓝看着莫如笙,轻轻说到。/p
“哎?”/p
“他们问我的是你——也就是莫如笙。”一旁,黎铭也毫不示弱地接话。/p
“......”莫如笙一时之间不能说话,而且,也就在这一瞬间的功夫,她一下子明白了蓝的意思。/p
——对,他们真的有问题。/p
那些人在询问的时候,都是让莫如笙这边的人单独进入聊天的,而每一个人,他们询问的侧重点也都不一样。不过现在已经可以完全确定,他们询问的人,就是莫如笙这些人——或者说,问的是他们原来的身份。/p
那些人已经在怀疑自己这边的人了。莫如笙非常清楚这一件事。/p
“他们这样问,裴先生绝对不会上当的。”蓝说到:“至于明小姐,在已经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,她未必就会被那些人套出什么话来。”/p
明婷是一个很聪明的女生,莫如笙一直都知道这一点。/p
“嗯......”她发出一声应答的声音,不过她心中的疑问已经越来越重了:“我不明白,他们为什么要这样问我们。每一个人都问的是不同的人,这种情况的话,只要我们互相说一说,不就知道了他们的诡计了吗?”/p
“不一定,那些人现在的行为,其实恰恰给了我一个信号。”蓝摇了摇头,莫如笙看到他轻轻地笑了笑。/p
“什么信号?”/p
“很简单,他们在试探——试探我们和那些失踪的身份有什么关系。”蓝轻声说到,“因为他们对你们的追捕需要私下进行,不然无论你们怎么逃走,都是徒劳的,正是因为蜂魂实验本身的不合理,所以让他们虽然嚣张,但是却不能明目张胆。所以他们只能试探,如果我们露出什么马脚,他们就可以趁机将我们抓回去,但是他们找不到什么可疑的地方,反而非常不好下手——尤其是我们现在还涉及了不只一起案件。作为网络社会的每一个人,都不能轻举妄动啊。”/p
“你的意思是说......”莫如笙心中忽然一愣,“其实他们也是在试探我们,我们其实还没有确认我们的真实身份?”/p
“当然,不然他们为什么在这里跟我们聊天?”蓝轻轻笑了笑:“放心吧,这一次的较量,未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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