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阮将她内心深处的决定和想法藏起来,而且藏在莫如笙的思维空间里面,对于莫如笙来说,莫阮所表达的东西已经足够清晰了。/p
没有什么不明切的部分。/p
莫如笙将本子放下来,其实她松了一口气。/p
这就像是一个不知自己生死去留的人,最终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一样,即使那个人知道,自己的结局可能不怎么样。/p
但这是一种死心的过程,过程结束了,结果无论如何,都是一种解脱。/p
莫如笙放下本子,往“左85”过去。/p
她看了看新的房间,这房间没有新增什么东西,她捡起桌子上的本子。/p
——“和莫明笙的合作非常顺利,她其实很聪明,也非常清楚自己要做什么,如果她才是主人格,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,如果她才是我的女儿,恐怕有些事情会容易很多。”/p
——“莫明笙没有什么同情心,她是一个目的性非常明确的人格,而且,应该也算得上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演员,我觉得可以称她为枭雄。因为她知道我的主意,所以在我面前从来没有什么隐瞒,她没有克制自己的想法,更没有隐藏她自己的决心。”/p
——“在第一次实验结束之后很长时间,其实她都没有假装沉睡,只是我最后修改了一下如笙的记忆,加上莫明笙刻意留下来的本子,其实可以让如笙对莫明笙的说法深信不疑。如笙的性格本就如此。”/p
这可能是一种称赞?莫如笙心中叹了口气,其实她也非常震惊,自己此刻的心情竟然可以这么冷静,冷静得就像是一个旁人一样。/p
她好像在观看别人的生活一样。/p
其实莫阮说得并不完全正确,她认为莫如笙善良,容易相信别人,莫阮向往这样的性格,却又隐约有些抗拒这样的事情。/p
对于莫阮来说,善良不是什么她能够理解的东西。/p
但她并不知道,莫如笙不是只有善良,在她接受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之后,她可以冷漠地旁观着这一切。这是莫阮所不知道的、她的女儿拥有的特性。/p
母女俩其实有很多相似的位置。/p
莫如笙看着自己手上的本子,她将本子合起来,现在她发现,莫阮原来也并非对她完全了解。/p
这是一点可以利用的点吗?而且,在她思考这一个问题的时候,是不是已经代表着,她心中已经正式和莫阮宣战了呢?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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