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越了‘人’……”莫如笙抿着嘴唇,她将自己内心慢慢升腾起来的感觉压抑下去,她重复了一遍时零的话,不知道为什么,另外一阵异样的感觉从她的内心深处忽然产生。/p
超越了“人”,这么说来,如果蜂魂实验成功了,她应该也……不再是“人”了吧?/p
莫如笙看着时零:“我已经知道了,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的,不过即使我不知道这一个原因,我也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这也没有什么。”/p
“你看起来很冷静。”时零说了一句,不过语气当中蕴含着一丝赞许。/p
从时零的角度看来,莫如笙的这一副冷静的模样,大概是谁都无法抵得上的。/p
莫如笙反而笑了起来,她想起了自己意识深处的循环空间,里面留下了莫阮不忍心完全删除的记忆和她的内心独白,那一些信息其实并不适合存在在任何地方,即使是莫如笙的潜意识,也不是一个可以藏信息的地方。/p
不过,莫如笙应该还是要感谢莫阮,如果不是她一念之间留下了信息,莫如笙也不会知道一点东西。/p
她稍微有些失神,大约是想到了以往她和莫阮之间的一些事情,甚至是一些简单的谈话,她叹了口气,回过神来。/p
“那些人格一直就在我的体内,我在想,我有没有办法可以消除她们。”莫如笙看着时零,她目光当中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诡异却坚定的情绪,时零在一瞬间也陷入了她的眼神当中。/p
“如笙。”裴任有些担忧地看着莫如笙:“你这样想会不会有些大胆?这应该有危险吧?”/p
“做什么事情都有危险。”莫如笙咬了咬牙,她将目光从裴任身上移开,她没有看到裴任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。/p
“当然是做什么事情都有危险。”时零诧异地看着莫如笙:“我确实知道可能可以消除这些‘人造人格’的方法,不过,你愿意吗?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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