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这种地步,莫如笙确实可以开始相信,现在她面前的这一个女生,真的就是来帮助她的。/p
她遇到过很多人,可能各怀心事,可能对她另有所图,但无论怎么说,莫如笙总算可以稍微相信一件事情——/p
这一个和她一模一样,拥有和她一模一样的记忆,甚至知道她心中所想的人格,确实就是来帮助她的。/p
这样的想法让她心中稍微有一些安慰,虽然这一份安慰并不算让她太过欣喜若狂。/p
“我要怎么叫你?”莫如笙歪了歪头,无论她怎么看,这一个和她拥有一样名字的女生都拥有和她一样的五官,就算她已经从多个角度看完了好几遍,都没有办法找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/p
莫如笙觉得自己好像在照镜子。/p
“叫我?”前面的女生诧异地转过身来,她只是随便想了想,就已经明白了莫如笙的意思,她笑了笑:“可以叫我‘无’。”/p
“哪个‘wu’?”/p
“有无的无。”女生笑了笑:“我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,这个字挺好的。”/p
“……”莫如笙皱了皱眉头,她想要从女生脸上看到什么除了平静之外的其他神情,但她最终还是看不到。女生也在盯着她,一双眼睛当中带着安详冷静的光芒,但还是带着一丝丝流动的波光,就像是一面平静湖泊之下,也和许多流动的小河连通,即使是最为平静的湖泊,拥有的,也是清澈干净的活水。/p
无,或者这个字也并不是真的如同它本身所代表的含义那样。/p
莫如笙冲着她点了点头。/p
现在,无正带着她往前走去,莫如笙跟着她进入了莫明笙房间里面的那一面循环空间里面。两人转眼之间已经跨过了十来间房间,这些房间还是如同莫如笙当初看到的那样,房间呈现着白色的样子,放置有简单地家具或者其他东西,每一个房间里面都有一个巨大的屏幕,屏幕里面重复播放着一个少女被一辆有蜜蜂图案的车子撞倒的画面。/p
莫如笙还是没有办法避免去看到这些画面,而且,即使她已经非常努力地不去看这些画面,却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忽略,只要她不经意地看过去,就总会看到那一幅画面,那画面会让莫如笙稍微产生一点心悸的感觉,每一次她看着那些画面,那画面都仿佛在提醒着她——这些是她的记忆。/p
但说实话,莫如笙并没有真的想起来,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真的灵机一动,同时记忆也完全从她脑海里面蹦出来一样,现在她看到的画面,让她感觉她就是在看一部电影。/p
但她并不是电影当中的人物,她对于那画面并没有什么共鸣。/p
奇怪。/p
莫如笙仔细地看了看屏幕上的画面,就在此时,旁边的无忽然说到:“不用怀疑了,这就是假的。”/p
莫如笙转过身去。/p
“我很清楚。”无抿了抿嘴唇:“这个屏幕里面的画面,就是莫阮用来迷惑你的——即使是这一个在你意识空间里面藏得很深的地方,她也不会在这里放入完全真实的回忆。”/p
莫如笙盯着无,她忽然觉得,莫阮可能最大的错误,就是企图修改她的记忆,使得无出现。/p
“她果真不知道你吗?”/p
“确实不知道。”无耸了耸肩:“莫阮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,这很正常。其实修改记忆这一个操作,本来也只是处于验证阶段而已,虽然修改记忆的第一个实验体就是你,而且记忆似乎真的修改成功了,但他们不知道,每一次成功修改记忆,都会在无形中将实验体人格强行分裂成两个,就算实验体本身就不是精神分裂的患者,也会如此。”/p
“这应该算是修改记忆这一个实验的缺陷,但因为实验室的人没有任何实验数据,所以他们不知道。”无笑了笑:“其实修改记忆是一个失败的实验,只是他们还自以为成功了。”/p
“他们毕竟是人。”莫如笙说到,她的这句话只是脱口而出的句子,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,但就在这一刹那,莫如笙心中生出了一阵诡异的感觉,她非常清楚,这一阵诡异的感觉,正是因为她刚才说出来的那一句话。/p
——他们毕竟是人。/p
是人。/p
莫如笙还想要仔细咀嚼这一句话,她无法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间开始纠结,但她并没有太多的时间。/p
因为前面的无,已经在某个地方停下来了。/p
从莫如笙曾经做下的记号来看,这应该是“左56”号房间。/p
无就停在了这一个房间的屏幕面前,无从房间当中寻找了好一会儿,随后从桌子之下翻出了一个小小的不规则的硬石块。/p
怎么会有一个石块在这里?/p
无看着莫如笙有些诧异的目光,微微一笑: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奇怪,因为你当初走过没有发现这一块石头,而且,你不妨去前后的房间看看,其他房间都没有这一块石头。”/p
“石头代表了什么吗?这片空间不是每一个房间代表了一段时间刻度吗?不应该存在一个前后都没有出现的东西。”莫如笙再一次皱起眉头。/p
“没有什么东西是不符合逻辑的,莫如笙。因为这里是你的意识世界。”/p
“……”/p
无掂了掂手上的白色石块:“这里之所以出现一块石子,是因为——”/p
无一边说到,一边抬起手来,莫如笙还没有看清楚她的动作,无已经手上一甩,猛地将手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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