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!”/p
无转过头来,严肃的声音让莫如笙也吓了一跳。莫如笙顿时安静下来,她身体靠在走廊背后的墙壁上,她看了看无的位置。现在,无正站在她的左侧,无的身体稍微弯起来,正趴在这走廊栏杆的位置往下看。她观察得非常小心。莫如笙眯着眼睛,她稍微看了看这回字形楼梯的中间位置。/p
走廊围绕的中间位置,是一个被打通的空间。/p
还好。/p
莫如笙尽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,她开始在心中默默安慰着自己,虽然她安慰的作用不算太大,但至少,她还是能够从她逐渐平静的心跳声音得知,她总算还是冷静下来了。/p
怎么办?/p
无一直保持着半侧身子,并且蹲下来趴着栏杆的位置往下看的姿势,无就像是一个雕像一样一动不动。莫如笙看过去的时候,她总感觉,无应该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了。/p
她也慢慢地蹭过去,不一会儿已经半蹲下来地来到了无的身边。莫如笙学着她的样子往下看去,因为这一层走廊的栏杆是一条条竖直木条,再加上顶上一根长条横木组合形成的栏杆,因此,在两人蹲下来往下看的时候,完全可以顺着栏杆间隙看下去。/p
而此刻,莫如笙也看到了,在这回字形走廊正中间位置,那被打空了的空间位置,正对着的其实就是下一层空间其实就是一个似曾相识的玄关。/p
这一栋建筑,其实莫如笙一直觉得非常眼熟。/p
这里的每一个布置,每一处结构,都和她梦境里面,或者是意识空间里面的那一栋多次出现的别墅非常相似。虽然这里并不是和那栋建筑一模一样,但莫如笙感觉,这里至少和她记忆里面的建筑有七八成相似。/p
这已经不是什么巧合了。/p
现在,在她脑子里面,在她创造出好些年的意识空间里面,她最终通过了一片循环空间的通道,进入了她的意识边缘,而且,她再一次来到了这一栋建筑里面。/p
这是一栋具有“魔法”的建筑,因为这建筑总会在莫如笙也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再一次悄然出现,而这栋建筑的每一次出现,都会让莫如笙心中被封存起来的记忆再一次出现,而且,那些尘封的记忆再次出现的时候,她总会发现,有一些东西,其实她是没有办法逃避的。/p
兜兜转转,她还是会遇到一些东西。/p
莫如笙不由得有些走神,她开始趴在栏杆旁边,有些失神地盯着下方的某一个角落。当然,她的这个状态很快就已经结束了,因为莫如笙看见,在下方玄关的位置,一道身影正迅速地走过。/p
果真有个人。/p
莫如笙看过去无的位置,发现对方其实也在盯着她,莫如笙心中忽然一定,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在这一刹那,她感觉自己好像拥有了一个同伴。/p
一个知道她心中所想,甚至可以和她共同进退,共同思考的同伴。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——至少在莫如笙看来就是如此。/p
无也在看着她,目光当中似乎传达出了一个信息——/p
看,我说得没错。/p
“人格?”/p
莫如笙想了想,她冲着无做出了一个口语动作,无点了点头。/p
对。无想要说——下面的,就是你还没有被清除的人格。/p
两人就在这无声的环境当中完成了一次交流。莫如笙和无互相已经知道了对方所想。而且,莫如笙非常清楚,无论是她自己,还是无,她们想要做的,始终只有一件事情。/p
——将莫如笙残存下来的剩余人格全部清除,让她的身体里面,只留下莫如笙这一个人格。/p
只要改造成功,那么,不仅莫如笙的精神状态能够重新回归到“一个人”的状态,而且也能将莫阮费尽心思布置下来的人格消除。/p
莫如笙现在最需要做的,其实就是将莫阮留下来的所有布置都破坏开来。莫如笙能够破坏的东西越多,那么莫如笙就越是能够占据上风。/p
“我们先离开。”/p
无扯了扯莫如笙的袖子,莫如笙看过去的时候,无刚好做了一个口型,她就是想要让莫如笙先离开。莫如笙点了点头,无率先转过身去,她轻轻将刚才她们爬出来的那通道尽头的玻璃门打开,并且灵活地从通道位置钻了进去。莫如笙也紧跟着无回到了那通道当中。/p
无将玻璃门打开,在莫如笙也进入通道之后,无重新将玻璃门关上。玻璃门将两人和另一头的人格隔绝开来,这让莫如笙感觉到了一阵安全感。/p
这一阵安全感直接让她变得冷静下来,莫如笙看了看自己对面的无,无对着她轻声说到:“我刚才看了看,这个地方的人格可能还有五六个左右,但我不是特别肯定具体的数量究竟是多少。至于其他的,其实我想告诉你,或者我们要对付这剩下的人格,也没有多么困难。”/p
“不困难吗?”/p
莫如笙默默地念了一遍,她眯了眯眼睛,不知道为什么,无的这番话里面,能够明显地听出无的一点骄傲和自信。/p
“其实真的不困难。”无点了点头:“正如你前面对付人格的方法,其实真正所谓的‘消灭’,说到底都只要将那些人格‘杀死’就可以了——前面的人格也是这样处理的,不是吗?”/p
“对......”莫如笙下意识地接话。而无就这样沉默下来,并且开始盯着莫如笙的位置有些走神。不一会儿,无才重新回过神来,并且开口说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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