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……说出来了。/p
究竟是自由重要,还是真相重要?这一个问题一直缠绕在莫如笙心头之中,有时候,她心中的天平会倾向于真相,但有时候,她又会觉得,其实自由更为重要。/p
到了今天的这个时间里面,当裴任真的这样问起她的时候,她也在心中默默地问了自己一句——现在马上就要去实验室了,莫如笙,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呢?/p
其实,就在她回答裴任的问题之前,她在心中已经回答了自己一次,几乎是在她刚刚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,她就已经得到了此时此刻她的答案。/p
她不敢保证以后的她是不是还会改变自己的答案,但至少,在现在,在她终于光明正大地走在真实世界的街道上时,她认真地觉得,世间的所有事情,都不如自由这一件事情本身美妙。/p
自由应该就是她一直追逐的东西才对。莫如笙心中知道这一点,她咬了咬牙,抬起头来看着裴任。/p
“自由。”裴任默默地念了一句,脸上神色迅速地变幻了一下,最后,他只是轻轻地笑了笑:“那就好。”/p
“嗯?”莫如笙不解地看着他。/p
“虽然现在我们没有人知道实验室里面究竟可能出现什么,也不知道最终在里面发现的东西会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,但我看你的状态,还算是挺稳定的。”/p
莫如笙安静地听着,并没有说些什么。/p
“其实你的状态越稳定,我也越放心。”裴任紧接着说到:“毕竟,你如果把真相看得太重,而我们这些人也不知道这个实验已经进行到了哪一步,我怕到时候可能会出现出乎我们意料的东西,我其实比较担心你……”/p
“……”莫如笙摇了摇头,“其实你不用担心我,经过了这么久,其实我已经——”/p
已经放下了。/p
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,而且,也已经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了。/p
不放下,还能怎么样呢?/p
莫如笙心中时常会想起这个问题,每时每刻,她对于这个问题的理解都不一样,但没有一次,她可以真的得到一个答案。/p
她只能一段时间问一次自己,希望可以“逼迫”自己得到这一个答案,但很显然,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真正地得到答案。莫如笙心中非常清楚,她其实怎么问,都是自己问自己,她最终其实还是没有办法得到一个新的答案。/p
她只能一直沉浸在这一个问题当中,而且无法逃脱。/p
“真的已经放下了吗——我的意思是,真的准备要放下吗?”裴任顿了顿,他的面容严肃了好几分,他斟酌了好一会儿,这才终于问出口来。莫如笙看向他的时候,也从他的目光里面看到了一丝挣扎。/p
裴任可能也不想要问她这个问题,当然,大家也都清楚的是,这一个问题,他们始终是要面对的。/p
莫如笙咬了咬牙,她没有想到自己进来咖啡馆,面对着的是这么沉重的一个问题,但她心中并没有对裴任有什么意见,因为她知道,她始终要面对这一个问题的。/p
正如她曾经的命运那般,根本不会给她一条其他的路。她只能面对。/p
裴任看着安静下来的女生,他发现莫如笙眉头已经皱得越来越明显了。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阵歉意。/p
对不起,如笙。/p
裴任只能在心中这样说着,却无法说出口来。他沉默着的看着莫如笙,两人的气氛就在此时跌到了最低点。而两人之间的咖啡也是如此,那两杯咖啡渐渐冷却,那些属于咖啡的香气慢慢减弱,最后,放在两人面前的,已经只剩下了两杯中药一样的黑色液体。/p
“我们走吧。”莫如笙沉默了很长时间,她感觉她已经没有办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,她有些恳求地说到:“可以吗?”/p
裴任心脏猛地一动,他不由自主地说到:“好。”/p
这个问题依旧没有答案。/p
没有办法,裴任心中叹气,果他真还是没有办法真正地问出这一个问题的答案,这本来就是他猜到的结果。但当他真的面对这样一个苦恼、犹豫的莫如笙时,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/p
其实根本就是没有放下。莫如笙说的一切,她的云淡风轻,也未必真的就如她所说的那样。甚至,就连她自己,也不曾意识到,原来自己对实验室竟然这么执着。/p
两人沉默着回到了庄园。莫如笙心乱如麻,那辉庄园的路线早已经被她忘记了,如果不是裴任还牵着她,估计她自己已经迷路了。/p
两人回到庄园,莫如笙才刚刚抬起头来,她有些意外得看到,其他人竟然就在庄园门口。/p
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莫如笙很高兴有一样东西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,她几乎是松了一口气,连忙问道。/p
“我们在等你们呀。”明婷眯起眼睛:“我们出去逛逛吧。”/p
“出去……?”莫如笙一愣,她抬起头来看向裴任位置,她有些欣慰,也有些庆幸地看到,一直皱着眉头的裴任,终于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神情。/p
他们刚从外面回来。/p
“好……好吧。”莫如笙答应了下来,两人进入庄园还没有多少分钟,就已经被其他人又推出了外面。/p
这一次的闲逛总算有了一点儿目的,毕竟明婷和阿松似乎是做了一点儿功课,两人成功地制订了一条可以让他们一天之内游览完全的路线,虽然这路线只是经过这座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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