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不用问了,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了。”/p
无被莫如笙困在了床边,一条新出现的铁链将她的双手捆了起来,无现在就靠在床边坐着,大约是因为她知道自己逃不走了,因此倒也算是老实了很多。/p
但她有些东西没有说出来。/p
只是,莫如笙心中知道,她不会说出来了。/p
她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跟无谈判,因为她没有任何筹码。而且,无论是无还是莫如笙都非常清楚,她们不可能可以容纳下另外一个人。/p
最后只能留下一个,所以,在连“生命”都无法保障的时候,其他的所有筹码,其实都是微不足道的。/p
莫如笙靠在对面的墙壁,也坐了下来,她看了看无,忽然说到:“其实……你如果想要取代我,你根本就不需要和莫阮合作。”/p
“……”无坐在床边,因为她的双手被反剪着别在了自己的身后,所以她有时候会不自觉地动着自己的身体,似乎是非常不舒服的样子。/p
听到莫如笙的这一句话,无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,好一会儿,她似乎是终于反应过来莫如笙究竟说了些什么,五的一双眼睛渐渐地瞪大了一点,随后,她轻轻地笑了一声。/p
那笑声当中究竟蕴藏了什么东西,莫如笙一下子无法分辨出来。/p
“你原来不知道。”无笑着说到,声音里面似乎隐藏了一丝诧异和得意:“莫如笙,你为什么这么天真——如果我真的可以将你取代之后就直接离开,我为什么要和莫阮合作?”/p
莫如笙一愣,她忽然间回过神来——对了,最初的时候,她的身体毕竟还是被莫阮控制着的,即使无已经可以彻底控制这一个身体,她也无法和实验室抗衡。/p
就连莫如笙自己,也是在她的许多同伴之下才能逃出来的。如果换作是无一个人,她是不可能逃出来的。/p
既然没有人帮忙,那么和莫阮虚以委蛇,似乎也就是唯一的方法了。/p
好吧。/p
莫如笙想明白了这一层,但是,她其实还想要知道更深层次的东西。/p
“你和莫阮之间的合作内容是什么?”/p
“我都说了,不需要问我了。”无垂下头去,声音恢复到了一开始的冷静而且死寂的感觉:“其实我怀着一点秘密消失,也算不错。”/p
她不会说了。/p
莫如笙歪着头,她已经看不到无脸上的神情:“其实,现在的莫阮也不知道你的存在吧,莫明笙?”/p
“……对。”无——或者也可以称之为莫明笙——最终还是轻轻回答了一句:“我上次将这片空间的东西弄乱,最后控制身体出去见了她一次,我当时就在猜,她应该快要对我下手了。我了解她,她自然也了解我,相对于我来说,她更加愿意控制你,因为你……没有这么聪明。”/p
“我果然猜对了。”莫明笙低着头,却开始轻轻地笑了起来,笑声当中有几分肆意:“就在我控制着你的身体躺在海边的一处帐篷里面之后,莫阮真的出现了,她说着想要检查一下身体,但实际上,她想要用仪器临时连接着大脑,并且把我这一个人格消灭。”/p
“所以,从那时候起,莫明笙就消失了,莫阮不知道的是,就从那时候开始,你的大脑里面就出现了一个‘无’,反正我的样子和你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,只要我的发型和表情稍微模仿一下,你不一定会认出我是莫明笙。可惜——”/p
“可惜,你最后还是失败了。”莫如笙接过话来,无被她抢过话头,一下子语塞起来。/p
确实,成王败寇,莫明笙的计划想得非常完美,而且也几乎成功了,但可惜的是,她还是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失败了。/p
一子错,满盘皆落索。/p
莫明笙其实是真的快要成功了,因为莫如笙确实相信了“无”所说的话,如果她一直沿着“所谓的人格”留下来的线索,她只会一直深入自己的潜意识空间深处,而一开始就已经躲起来的莫明笙,自然就可以看准时机对她下手。/p
这本来就是一场狩猎游戏。/p
莫如笙心中叹了口气,她眯着眼睛,从现在开始,莫明笙已经一句话都不说了。/p
莫如笙还想要说些什么,但就在此时,她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困意。/p
是她快要醒过来了吗?/p
莫如笙心中一动,这房间四面墙壁,加上天花板和地面,全部都在瞬间出现了一条条铁棍,这些铁棍形成了一个牢笼,将这房间里面曾经存在的所有出口全部拦住。/p
先不要说此刻已经拷在莫明笙手上的铁链,就是这新出现的牢笼,就已经是一个不可能逃出去的地方。/p
“我会再回来的。”莫如笙对着莫明笙这样说到,下一瞬间,她已经出现在了房间之外。她站在走廊之上,此刻这房门之中已经被一根根铁棍拦了起来,即使这房门不管,莫明笙也离不开这房间,更加不可能顺着床下的通道进入循环空间。/p
这里是意识空间,人格不需要喝水吃饭,莫明笙只能在这里等她回来。/p
莫如笙此刻才渐渐意识到,她可能要比她自己想象当中的更加冷血。/p
她离开了房间门口,她回到了一片狼藉的客厅,她坐在沙发上,闭上了眼睛。/p
她的耳边慢慢地响起了一阵声音,那声音慢慢地越来越大,莫如笙睁开眼睛,她发现自己正靠在一个人的肩膀边上。/p
莫如笙直起身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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