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现你好像变了?”离开药店后,魂皓轩和范仁典走在太原的街头,范仁典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我没变!”魂皓轩冷冷的回应道。
“不,你确实变了,变得婆婆妈妈了!”范仁典沉声说道,魂皓轩对此不做答复,只是自顾自的向前走着,范仁典就跟在他后面,彼此只隔着两三步的距离。
天色渐明,街头巷尾也慢慢有了人影,商贩们摆好了摊子,开始卖力的吆喝,只为了一家人能吃得饱饭,又或是孩子有钱上学。魂皓轩和范仁典这两个气态不凡,又穿着古怪的人走在大街上,难免有些鹤立鸡群,所到之处必定引来围观。
“回乐山?”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语的走过了三条街,从无人之处走到了人群熙攘处,又从人头熙攘处走回了僻静的街角。魂皓轩停下脚步,转身对范仁典说道。
“别急,还有一件事事没做!”范仁典沉声说道。
“鬼医秘术拿到了,黄泉归图也拿到了,还有什么没做?”魂皓轩盯着范仁典反问道。
“还有一条狗没杀!”范仁典冷冷的说道。
“狗!”魂皓轩脑海中浮现出一条瘸了腿的老黄狗,拖着身子走在自己身后,不由得浑身一震。
“我知道你下不了手!但是不杀他,你就有危险,如果你因为这件事而丧失了作用,那我们之前全部的努力就都白费了!”范仁典看着魂皓轩,沉声说道。
“可那,那狗也不知去哪儿了!”魂皓轩低着头回答道,这一路走来,老黄狗永远跟在大家的身后,他知道它是一个老人幻化而成的,虽然他没见过那个老人,但他脑海中时常会浮现出出一个苍老的背影,弯着腰,瘸了腿,腰上挂着酒葫芦。说实话,他是真的不忍心对它下狠手。
“不,他就在太原!”范仁典打断了魂皓轩的思绪,说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!”魂皓轩眯着眼望向范仁典。
“它从乐山跟了我们一路,你难道没有察觉?”范仁典微微一笑,拆穿了魂皓轩的掩饰。
“不知道!”其实在鬼矿的时候,魂皓轩就看到了藏在黑暗中的那对眼睛,昨天在药店外,他更是清楚的看到了那个瘸了腿的身影。他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可能是来看望他的老朋友,也可能是它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所以跟着来,想要一探究竟,毕竟它是不会让人害李三清的。但是此时,魂皓轩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因为他不想现在对它动手,他还没有做好准备。
“好了,别装了!知不知道,咱俩都是心知肚明的!他在等你呢,跟我来吧!”范仁典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等我?”这句话让魂皓轩一头雾水。
“它也是用心良苦了!好不容易变成了一条老狗跟在自己师父身边,现在又不得不舍生取义了!”范仁典惋惜的说道。
“你是说,它知道我们的计划?”魂皓轩连忙问道。
“你忘了我跟他也算是老相识了?胖子这边还是他给牵的线!”范仁典挤了挤眉毛说道。
魂皓轩这才想起来,范仁典当初正是把范有为托付给了化成老黄狗的那个老人,心中豁然开朗。
“走吧走吧!”范仁典催促道,然后便先行一步,魂皓轩犹豫了一下,然后跟了上去。
范仁典带着魂皓轩走出街角,穿过大街,来到了一座古宅前,敲了敲门。很快,就有个女人打开了大门,这个女人魂皓轩见过,知道她姓萧,曾经当过皇后!可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带着满腹疑问,魂皓轩跟着范仁典走了进去。两人进门后,女人迅速关上了门。
“陛下!”见到范仁典,萧氏女子朝他行了个礼,叫出了这么个称呼,魂皓轩顿时一震!
“你,你是?”魂皓轩难以置信的望向范仁典,与他相识多年,他竟然不知道他还有这重身份。
“不必惊讶!当初你们遇到的那个只不过是我的替身罢了!”范仁典你写完说道。
“这么说来,隋炀帝是你,唐明皇也是你!”魂皓轩盯着范仁典,从来没有这么惊讶过。
“算是咯!好啦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!先办正事!”范仁典一句话敷衍过去,并将话题转了回去?
“出来吧!”范仁典朝着内堂喊了一声,一只瘸了腿的老黄狗应声走了出来,瘸腿拖着身子,走得有些沉重。
“好久不见啊,老刘头!”看到老黄狗,范仁典笑着跟它打了声招呼,老黄狗轻轻叫唤了两声,作为回应。
“那里面谢谢你把我照看孩子了!”范仁典对老黄狗道谢,萧氏在旁边也行了个礼表示感谢,很显然范有为是她与范仁典的孩子!
“我们在做的事想必你也知道,我就不多说了!你已经做出了牺牲,本不该再让你付出,可是没有办法呀!”范仁典无奈的说道。
老黄狗摇了摇头,然后又吠了两声,像是在叫范仁典别这么说。
“你放心不管有多难,我都会把这件做成的!绝不辜负你师父所托,也不会让你白白牺牲!”范仁典紧握双拳,对着苍天说到。
老黄狗点了点头。
“好!那我们动手了!”范仁典说着朝老黄狗抱拳行了个礼,然后转身望向魂皓轩。
魂皓轩现在原地,一动不动,双拳紧握,紧要牙关,天人交战。
老黄狗叫他这样,朝着他吼了两句,然后伸长了脖子,趴在地上,静静地等待着。
魂皓轩站在那儿,挣扎了一刻钟,最后终于一咬牙走了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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