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李从言走后,陈默是越想越不是回事,心中一直嘀咕会不会情况实际上已经很糟糕了。最终他决定还是亲自去看一下。
他找到了林婉清,这种事情还是得找个武艺高强的人才行。林婉清自然是欣然前往。
临出门时,陈默还在四处打量,看一下所谓监视他们的人究竟在什么地方,很并没有发现。林婉清静静地看着陈默偷偷打量四周环境,说道:“你这样是发现不了他们的。”
陈默疑惑地看着她,问道:“怎么呢?为什么发现不了?”
林婉清“鄙视”地白了他一眼,然后指着远处极为隐秘地地方说道:“那个地方有一个。”然后又指着相反地方向处,“那里也有一个。”
陈默这才尴尬起来,那些地方还真是不好找的。他只好咳嗽一声,说道:“咱们还是赶紧出去查看下情况吧。”
接着他们两人便骑着马,并排冲着城东走去,准备一是去查看那海盗的情况,而是顺便沿着灾民走的路径,看还能发现什么。
得化县本来就是比较贫穷的,城内都是有些荒凉,待出城之后,陈默两人才发现,这外面简直已经不能够用荒凉还形容了。到处都是杂草丛生,看不到一点庄稼。怪不得这里都看见人家。
陈默和林婉清在繁茂地杂草中穿行,渐渐地居然见到了三、五个人——看着像是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三个孩子,他们衣衫破烂,形容枯槁,此时正在杂草中翻找着什么,一边还有一堆点燃的柴火。这给陈默的第一印象就是江赣来的灾民。
陈默将马停在他们身边。附近骤然出现了行人,也让那几人显得有些警惕,他们全都放下了手中的东西,警惕地盯着陈默、林婉清两人,准备一有风吹草动就马上逃窜。
这种情况自然被陈默看在眼里,他笑道:“几位老乡不要紧张,我们并不是冲着你们来的,只有有些问题想问下你们罢了。”
中年男子挥手示意身后的妇女和孩子不要慌张,他说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想问些什么事情?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们是从江赣来的吗?”陈默问道。
结果这句话一出口,原本已经开始放松的几人立马紧张了起来,更有甚者,也就是那几名孩童,竟被吓哭了。
男子俯身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,恶狠狠地说道:“我们不是什么江赣人,我们就是本地的。你们赶紧走开,不然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。”
陈默伸手示意他们不要激动,说道:“乡亲们不要激动,我们不是要抓你们回去的。我是本地得化县的县令,只是想问你们些情况罢了。”
这句话不说还好,一说那几人更为激动了。其中那个中年妇女更是破口大骂起来,男子也是面露凶光,“你们官府的就没有个好东西,今天我跟你拼了!”
说着就抱着石头想着陈默冲来,想要将陈默砸死。只是这种小事不用林婉清出手,单凭陈默就足以应付了。等那人冲到眼前时,陈默伸腿一拌,然后侧了下身子,那人已经是躺在了地上。
其余几人见中年男子已经被制服,都觉得已经末日来临,纷纷都痛哭起来。
陈默只得是无奈地再次说道:“我不是要抓你们的,只是想了解下情况罢了。”
脚下的男子一咕噜爬了起来,反正已经是身在囹圄了,也就不再怕什么了,“问什么?你说吧。”
陈默点点头,问道:“你们是不是从江赣来的?”
男子老老实实地答道:“没错,我们就是从江赣来的。”
“你们多少人一起来的?”
“大约有一百来人吧。”
陈默看了眼林婉清,她说道:“那之前来了大约有几批?”
“这个……”男子没有了解过这些,顿时语塞。
“大约来了得四五批了。”一旁的中年女子说道,她见众人都看着她,便解释道:“我娘家那边来了得有两批了,全都是一百人的。邻村也有这么多。我男人平时只知道下地,这些事情都不了解。”
“这么多?”陈默不禁泛起疑惑来,“你们这么多人就没被地方官府发现?这不太可能吧。”
那妇女再次说道:“我们这一路都是晚上才赶路的,而且还有专门的人给我们带路,所以并不会被官府发现。就算是发现了也不会管我们的。”
陈默点点头,继续问道:“你们是要往哪里去?”
这次男子发话了,“东边。”
“东边就是大海了,那里荒凉的很,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荒凉?不是吧。哪里不是可以出海做生意吗?”男子大为不解,“领头的那人说在东边可以赚到大钱。想要出海做生意的就可以出海,不想出海的也可以打渔为生。我们村里有去过海边的,知道海里的东西都是捞不完的,所以大家一合计,这才听了那人的话,到这边来讨生活的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没有跟着他们一同前往呢?”陈默问道。
“唉,孩子生了病,实在是走不动了,所以我们才要在次休息一番。等病好了才再次前进。”
陈默听了这话,想了想,说道:“我是此处的县令,从来没有听说过此处海边多了灾民。你们觉得和你们同行的人都去了哪里,难道一点行踪都没有暴露吗?难道都是夜里才出海的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男子一时语塞,他喃喃道:“说不定不在大人的治下也是有可能的嘛。”
陈默说道:“从此处往北都是深山老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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