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姨愣了一下,“回……回去?回哪里去?”
“珍姨,真是麻烦您了,让您照顾我这些日子,我身体已经好了,就不在这里打扰了!”宁烟再度冲珍姨笑了笑,即使这个笑不够好看,但她仍然是诚意十足的,“您来t市做客,改天我请您吃地道的t市菜。”
“呃……可是,这么晚了,一定要这个时候走吗?”珍姨显然有些意外,她拉住宁烟,“也不差这一晚吧?”
宁烟摇摇头,“不了,珍姨!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所以……急着回去。”
“那……”珍姨焦急地往书房的方向又看了一眼,“你告诉培衍了?”
“嗯。”
听宁烟这么说,珍姨似乎已经预感到了什么,却仍然拉着她,“那也应该让培衍送你啊!这么晚了,一个女孩子不安全的!你等一下,我去叫他!”
“珍姨……”宁烟忙拉住她,“不用了,培衍他……很忙!我叫出租很方便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珍姨……”宁烟坚持,“这里是t市啊,是我的地盘,您就放心吧!”
见宁烟如此坚持,珍姨也不好再说什么,却是拉着宁烟的手,“那……让珍姨送你吧?”
说完,不顾宁烟的婉拒,与她一前一后地出了门。
到了楼下,珍姨陪着宁烟等出租,宁烟一直沉默,珍姨却是忍不住地开了口,“宁烟,是不是培衍欺负你了?”
不想让珍姨送,就是想避免这样的尴尬,她的问题让宁烟无从回答。
这几天住在顾培衍的公寓里,宁烟看得出来,珍姨总是在刻意给她和顾培衍制造机会,可这反而让她更加别扭,两个已经分开的人,且之间有着重重阻隔,她不认为再回头是明智之举。
更何况,她已不是从前的宁烟,何需再将自己陷入那样难堪的境地?她曾答应过丁雪萍,会远远地离开顾培衍,如今,她既然做到了,就没有反悔的理由。
即使她承认,当顾培衍再次出现,并且直白地告诉她,他在追求她的时候,她的心里的确有过一丝波动,甚至……如顾培衍所言,面对他的拥抱、他的索吻,她的确会动情,可是……那也仅仅只是瞬间而已。
因为在她心里,始终都有一个界线,她庆幸,在曾经最依赖他的日子里,她也不曾愈界。
所以,时值今日,她亦可以全身而退。
转过头,宁烟再次对珍姨笑了笑,“珍姨,不是您想的那样!他没有欺负我!”
“真的?”珍姨仍然有些不放心,继续问道:“那……这几天明明好好的,怎么就……”
“珍姨,我们不是您想的那样!”宁烟不想让她失望,可是……更不可想骗她!
“呃……不是哪样?”珍姨怔怔地问。
看到珍姨满是期待的眼神,宁烟终究是摇摇头说道:“我们以前的确在一起过,可是……后来发生了一些事,我们分手了!以后……也不可能在一起!珍姨,对不起,让您失望了。”
珍姨站在路边,直到目送载着宁烟的出租消失不见,她才叹了口气,转身返回公寓。
一进门,就看到顾培衍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。
他看了珍姨一眼,也没说话,低下头往书房走去。
“培衍……”经过身边的时候,珍姨喊住了他。
顾培衍抬起头,并不避讳,“您把她送上车了?”
珍姨闻言立刻皱眉头,“你这孩子,现在知道问我了?刚刚为什么不送她?”
顾培衍挑了下眉,淡淡一笑,“您觉得,她会让我送吗?”
珍姨看着他,缓缓叹了口气,“培衍,既然喜欢,为什么不努力抓住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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