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更时分,灵云便听到公堂响起升堂击鼓声,他喊道:“有为,外面在干什么?我不是还没说升堂么?”
“十三叔,陈大人今天一早就回来了。”包有为全身擦着泡沫的冲过来道。
“陈大人?他不是在养病么。”
“他病好了,所以就过来升堂啦!”包有为边搓身子边道。
“你快点洗好,我们去公堂看看!”
灵云和包有为来到公堂前,包有为拿出个小木凳问道:“十三叔,坐么?”
灵云一看那木凳上脏的不得了,脚一瞪,踢到一边,对包有为道:“站着看吧。”
只见陈知县一拍惊堂木,对下方跪着的戚秦氏道:“戚秦氏,你说常威杀死你一家十三口,除了你见到外,有没有别人看到?”说完没让戚秦氏回答又道:“传仵作。”
仵作端着一个陶罐跪下道:“大人,小人验尸发现,戚家十三人和一条狗,脸色发黑,银针探喉,银针发黑,可见他们全是中剧毒而死!”
仵作的话让包有为和戚秦氏大惊失色,仵作接着道:“小人还在现场发现一大罐的糖水,里面含有砒霜剧毒!”
陈知县指着戚秦氏怒道:“大胆刁妇,你一家十三口分明就是中毒而死,你竟然敢说是常威打死的?分明是诬陷好人!”
戚秦氏惊恐的摇着头,哭泣道:“大人,冤枉啊!”
陈知县没理戚秦氏,拍着惊堂木道:“传打更的来。”
打更人跪在地上便道:“大人,昨晚我一进戚家后花园,就看到来福好像发了疯一样在追打常威,常威拼命反抗,后来我被来福踢了一脚,就昏倒了,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传回春堂掌柜朱二!”陈知县拍惊堂木喝道。
朱二跪道:“没错大人,昨日正午就是这个女人到我的药材铺里来抓药。”说着指指戚秦氏道:“她说家里有好多老鼠,我就卖了一斤砒霜给她。”
戚秦氏转头震惊的看了看朱二,又转正头对陈知县辩解道:“大人,我没有呀,我从来没去他店里买砒霜,我去他店里只是替我相公抓止咳药而已!”
忽然公堂上响起击鼓声,陈知县道:“何人击鼓?”
方唐镜从鼓后缓缓走出,眼皮低垂,手里拿着张纸道:“大人,不才方唐镜有状纸呈上!”
一个衙役接过状纸,递给陈知县,知县边打开状纸边道:“状告何人?”
方唐镜曲身低头道:“我代表常家,一告戚秦氏勾引常公子未遂,便诬告我们公子杀人!”说着用手里的扇子指指戚秦氏,又缓缓来到灵云旁边,指着灵云道:“二告后补知县包龙星贪赃枉法,冤枉好人!”
戚秦氏和包有为大惊失色,方唐镜来到公堂案前,低头拱手笑道:“大人,不才听到消息说,包龙星收了戚秦氏三万两银子,现在后堂是一屋子银子哦!”
“真有此事?”陈知县假意狐疑道:“来人,立刻到后堂去看看!”陈知县准备利用后堂银子这个受贿理由,将灵云的官职革除,好让灵云不能插手案情。
“是!”两个衙役朝后堂而去。
方唐镜得意洋洋的手拍扇子看着灵云,心中暗道,包龙星,看我怎么玩死你,衙门前后门都没看到你运银子,这么多银子在后堂可藏不住!
灵云看着方唐镜和陈知县的表演,顺手拉住惊慌失措的包有为,拍拍他肩膀,脸上挂着笑容道:“你急什么?慢慢看好戏吧!”
没几下时间,衙役回来禀报:“大人,后堂并无银子!”
方唐镜大感不妙,急忙对衙役问道:“都仔细搜查了?”
“后堂就那点儿大,若是真有三万两银子,我们早看到了!”一个衙役道。
“好了,你们下去吧!”陈知县挥挥手,又对方唐镜道:“既然银子没有,证明你的消息有误,这状告包龙星便不成立,状纸上划掉吧。”说着拿起毛笔,划掉第二条罪状。
方唐镜皱了皱眉,对陈知县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三告戚秦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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