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那么一点点呢?更可怕的是,好像他比以前更加让她无法抗拒了,以后她应该怎么办才好呢?
昨晚一整夜她睡得很不好。自从和涧泉分开之后,这三年多来她都无法睡上安稳觉。每晚上床,她就会怀念起和涧泉一起度过的夜晚:他醉人的气息、他温暖的怀抱、他呢喃的话语……他一切的一切都像放电影一样在脑中过一遍。
“陈阿姨,我爸吃了早餐没有?”筱萧一边吃早饭,一边问。
“还没起来呢。往常他起来挺早的,不知今天早上怎么了?”陈阿姨有些困惑地说。
“等我吃完了,再去看一下。”
快速吃完早餐,她去了位于办公室旁边的父亲的卧房。
刚拧开门,就听见房间里面一阵节奏急促的呼吸声,吐气粗而短。
筱萧心中大叫一声不好:父亲的心脏病肯定犯了!
她直奔父亲的床边,眼前的一幕令她心惊肉跳:她父亲屁股坐地,浑身无力斜斜地靠在床沿,纸白的脸上表情痛苦,两眼像死鱼的眼睛一样暗淡,紫黑色的嘴唇张得大大的,好像要说话,却吐不出任何字句……
“爸!你怎么了?”筱萧凄厉地喊了一声,冲过去扶住他那随时会倒地的身体,哆嗦着嘴唇拼命地喊:“陈阿姨!快呀,快叫老徐,送我爸去医院!”
陈阿姨慌忙中跑进来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形,嘴里紧张地答应道:“好,好……”赶紧掉转头去喊司机老徐。
二十分钟后,钟永胜就被送进x市第一医院的急救室。
筱萧身体虚脱一般歪在外面走廊的长椅上,尽管天气很闷热,可她觉得从脚凉到头。
茫然地打了一个电话给秘书周惠玲,简单地讲了一下他父亲的情况,寥寥几句交代一下就挂掉。
一种自责的情绪黑压压地笼罩着她:为什么她不早点去父亲房间看一下?她为什么要跑去法国那么远的地方,三年多来对父亲的关怀实在是太少了;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承受着公司倒闭的痛苦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两只有力的手轻轻地覆在她的肩膀上,暖暖的,给人很安心的感觉。她条件反射地转过头。
涧泉一双有如冬日阳光般和煦的黑眸,深深地注视着她,关切地问:“你没有事吧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筱萧疑惑地问。
“你家公司的秘书周惠玲给我打的电话,她说你的情况不好。”
“我并没有叫她打电话给你,”筱萧急忙解释道,“我给她打电话是因为……”
筱萧的肩膀被突然用力地捏紧,力道之重,似乎要把她捏碎。
“我呢?出事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我难道不是你老公吗?”涧泉不满地低哼道。
筱萧的嘴角勾出一丝讽刺的笑,几乎结冰的声音被慢慢吐出来:“如果我有事,你绝对是我最后一个要找的人……特别是和我父亲有关的事情。你今天来,是为了看我父亲如何垂死挣扎的吧!”
涧泉猛然跳起来,温暖的双手瞬间离开了她的肩膀,她顿时觉得体内一阵虚浮,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。
涧泉扭曲着脸,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。
看着他渐渐离去的身影,筱萧有种想哭的感觉。
为什么要拒绝他的关怀?她比谁都知道自己是多么渴望他那双温暖双手;为什么要挖苦他?父亲身体状况的恶化,并不全是涧泉造成的。父亲最近几年经常酗酒、拼命的工作、对自己过度的苛刻要求,这些因素恶化了他的心脏病。
当涧泉又一次握紧她的双臂,筱萧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盯着他看。
他怎么又回来了?不是被气跑了吗?
“你得吃午饭了,不然你会顶不住的。”涧泉用带有点命令的口吻说。
“我要留在这里,我不能离开。”筱萧任性地摇头拒绝。
“我已经留了我的手机号码给了他们,一有情况医院就会给我打电话。反正呆在这里也帮不上忙,不如现在去吃点东西补充能量,等你爸醒来,你才有力气去照顾他。”
筱萧很清楚他的建议很有道理。恐惧和担忧令她有些麻木、不理智。
涧泉把她带到医院旁边的小餐厅,给她找位置坐下。自己去点了两份饭菜。都是她以前常吃的东西。
不知道是饭菜煮得难吃,还是她的胃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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