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几组取胜弟子中也有计无离认识的,乙组毕千万自不必说,而看起来年纪甚轻的罗素竟在丙组。
领完奖赏,众弟子就都告辞离去。计无离本想早些离开回去休息,却又见华如烟站立不动,叫他稍候,便陪她站着。只不过站得久了,本就有伤的计无离有些难以支持。
二三代弟子都已离开,太字辈长老们也走了不少,到最后殿内只有太乙、太清以及另一名矮胖老道,以及华如烟师徒二人。殿内气氛严肃穆,计无离怀中哇嘎安安静静的。
此时计无离已更是好奇,不知师父为何还不离开。又想:“莫不是我今日表现太好,还有另外奖励?”但细想一下又觉不对,不说人多的乙丙丁三组,那戊组头名也已不在殿内,看来奖励是不会再有的。
正忽视乱想时,忽然太乙真人开口道:“你就是计无离么?”语气威严,毫无白日里的平易近人。
“啊?正是弟子。”计无离哪里料到太乙真人忽然喊自己,被面前这位一门之掌点到姓名,自是有些惊讶。走到太乙面前,略一犹豫,计无离跪了下来。
太乙居高临下看着计无离,平平道:“今日弟子比试,你是甲组第一,很好。”
不知掌门何意,计无离道:“弟子侥幸,掌门过奖了。”
太乙点点头,又问道:“听说你上山不过半年,就连败三位师兄,想必你修炼极为刻苦吧。”
计无离听了愈发懵懂,翠虚门内弟子哪一个修炼不苦不艰?为何掌门有此一说。未再思索,计无离答道:“弟子修为低浅,短见薄识,自应勤修苦练。”
“好啦,本座已不与你绕弯了。”太乙真人忽严肃起来,问计无离道:“你上山修行是为救你父亲,此事可真?”计无离毫不犹豫道:“不瞒掌门真人,弟子确实为救父亲,为报母仇而上山学艺。”只是计无离不明白,为何掌门竟也知此事,并且还来问自己。
太乙又道:“说说,你父亲如何被度朔宫的人抓去了。”听到掌门询问,计无离微微一震,思忖:“莫非掌门要帮我救父亲?”想想又觉断不可能:紫凰门都弃父亲不顾,何况翠虚山。并且翠虚山实力逊色于紫凰门,更是不会轻易与度朔宫动干戈。思索不出所以然,计无离便将父亲杀死度朔宫少主后被抓,紫凰门见难不救及母亲被人杀害之事说了出来。此中细节计无离也是听人说,并不清楚,因此三两句就说完了。
待计无离说完,太乙沉吟片刻后又问道:“紫凰门为何不救你父亲,你知道么?”计无离想了想,答道:“据说是紫凰门不敢得罪度朔宫,所以才才弃家父不顾。”
“哦,如此说来紫凰门倒是有些不妥了。”太乙语气平淡,毫无不平之意。
计无离早已对紫凰门大是不满,也不惧说他们不好,道:“或许紫凰门并不在意将门下弟子生死吧。”
太乙自不会去说紫凰门不好,问计无离道:“你父亲被抓之前,有见过你么?”计无离想了想,说道:“没有,家父被抓前已有数月未见过弟子。”计闵是紫凰门弟子,虽与凡女成亲生子,自然不能像那凡人一般日日陪妻伴子,因此计无离常常数月不能见父亲一面。
太乙点点头,又问:“最后一次见你时,他有说什么?或是有给你什么东西么?”
计无离回忆父亲最后一次见自己事种种情节,并无任何异常之处,也未给过自己什么。他不知掌门如此一问,老老实实答道:“只不过让弟子好好读书,与往日里见面时并无分别;也未给弟子什么东西。”
“那你母亲去世前有说什么?”
计无离愈加疑惑,隐隐觉得父亲被抓或许并非全因杀了度朔宫少主。又仔细回忆一番,然后说道:“弟子父亲被抓后,母亲整日以泪洗面,又常失魂落魄,并未与弟子说什么要紧的事情。”
太乙真人未再开口,其余人也未说话,殿中竟静阒无声。
再说话的是太清,他忽然说道:“你修为尚浅,不可终日思索报仇救人,好好修炼才是正经事。”计无离忙道:“是,弟子谨记长老教诲。”
太清又看了一眼计无离怀中哇嘎,说道:“你怀里可是阴阳兽?此兽可是十分稀少,你竟能寻得一只。”哇嘎似乎听懂有人提到自己,在计无离怀中动了动。计无离道:“弟子无意中遇到这小兽,之前也不知它便是阴阳兽,入门时候曾听征贤长老说过一次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太清忽又问道:“对了,征贤长老说你曾吃过一只‘怪桃’,那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听了太清问题,计无离心道:“既然征贤长老都与你说了一次,为何又要问我。”他恭恭敬敬将哇嘎如何寻到“怪桃”,自己吃下怪桃及桃核后种种怪异又说了一遍。
待计无离说完,太清又点头说道:“修行前便能得此异宝,也是你机遇造化不凡吧。也正因为服下此碧心桃,你修练才能事半功倍,一日千里。”计无离一直不知那“怪桃”是何品种,此时才只叫“碧心桃”,他倒不记得桃心是不是碧色。太清挥挥手,又对站在下面的华如烟说道:“好了,你带他下去吧。”
华如烟一直不发一言,听太清真人让自己师徒离开,就向太乙三人行礼告辞,最后对那矮胖老道说道:“师父,徒弟改日去看望您。”那老道正是华如烟师父太真上人。
二人出了归元殿,华如烟御剑带着计无离回了石海峰小院。计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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