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你......都怪你......”莫沉沦一步步逼近倒地不起的假和尚,眼睛血红,已接近走火入魔。
这时,净月庵里又传出琴声,附带内劲,声浪一波一波地拂过,周围的山石回音,将琴声送回,缠绕心田,宁静心神,莫沉沦停住脚步,眼神渐渐恢复清明。
琴声还在弹奏,却是一曲送别的《归去来辞》:
归去来兮,田园将芜胡不归?既自以心为形役,奚惆怅而独悲?悟以往之不谏,知来者之可追,实迷途其未远,觉今是而昨非。
......
归去来兮,请息交以绝游。世与我而相遗,复驾言兮焉求?
......
莫沉沦听了半晌,面无表情,终是一言不发地下山了,黎俊风和萧落雁见师父心情不佳,只好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。
假和尚也摇了摇头,径自往山上行回乌龙禅门。
“师父,你为何......”小尼姑不解,想问个清楚,却看到无音师太已泪流满面,几滴晶莹的泪水啪嗒地摔碎在琴弦上,轻弦振动,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悲苦而共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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