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曾见到疑似纵火之人?”九灵没忍住,开口问。
那人看了眼九灵,瞬间认出了他的身份,一身冷汗,吓得腿都打颤,“蒙……蒙鸿道君?”
九灵有些好笑,明明自己是受害者,应当生气,可见他们现在这个模样,自己什么都没做便一脸心虚。无奈叹了口气,“是我,我问你可曾见到疑似纵火之人?”
那人拼命摇头,“不,不曾。”
“行了,你退下吧。”见到自己竟然吓成这样,九灵也无话可说了。
那个弟子几乎拿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跑着离开,连法力都用上了。九灵哭笑不得,“这番模样,倒是像我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一般。”
帝俊神色冷峻,“心虚了。蒙鸿,当年之事,和拂绝到底有多大关系?”
九灵神情复杂,“几乎算是一手策划了。是他在我入了混沌之地后,用我的字把墨墨骗了回来。也怪我疏忽,我没想到,也不明白,他为何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敌意。我和墨墨是所谓的天道之子,但在天界的待遇,几乎与大家没什么不同。尤其是墨墨,还有人忌惮他的身份,刻意疏远他的呢!没想到如此,也能引人嫉妒。”
“这和你们无关。”庚辰安慰,“是这个后辈心理太过阴暗了。他们这一辈,拂绝确实拔尖,但他就想和你们比,还不用正大光明的手段,小动作不断。这样的人,也就是西方天帝护着他,不然如何安然成长到现在?气量太过狭小,而且,好高骛远!”
“你们打算如何处理他?”凤皇询问。
“墨墨答应我,当年之事,冤有头债有主,他只会和拂绝清算。其他人的债,早就在当年报完了。至于他要对拂绝怎么样,我还不知道,一切由着他,只要他高兴就好。”
“这么宠着你家墨墨啊!”太一轻轻戳了戳九灵的额头。
九灵不好意思笑了笑,“我把他从岛上带出来,他在这个世间又只有我,我不宠他,谁宠他啊?”
几人围观了一会儿浩大的火势,见烧光了的地方火也就熄灭了,没有往外蔓延的趋势,便也就不管它了,看热闹。
而另一边,刚才的弟子把蒙鸿道君出现了的消息传出去之后,所有来救火的、看热闹的,都疯狂了,一股脑涌了过来。
其中大多是只听说过九灵传说的小辈,虽然拂绝在他们心中很是强大,但毕竟蒙鸿道君,老人对他的态度,不是闭口不提,便是一脸崇敬与怀念。这些年口口相传下来,自然有不少人对他感兴趣。
还有就是万灵宴上,他的弟子明楼,一人便不比拂绝差,双方关系似乎还不太好。如今拂绝宫起火了,而在万灵宴也只有弟子出席的蒙鸿道君此刻却出现了,就算两件事之间没关系,那也有热闹看啊!
于是,盏茶功夫,帝俊等人周围便围了不少人。用排除法,排除掉认识的,那蒙鸿道君,便也可以一眼认出来了。
看着诸位仙神一边对帝俊见礼,一边往自己方向看,九灵有些懵,自己是太久没来天界了,与天界脱节了吗?怎么搞不懂这些年轻的神灵在想什么呢!
明楼悄悄握了握九灵的手,小声解释,“其实,天界一直有些师父你的传说,令人三缄其口的,一直是二师父。”
九灵无奈,“看见这番模样,拂绝怕是心情不会怎么好吧。”
说曹操曹操到,拂绝灰头土脸的带着另外一批人过来了。
现场瞬间安静下来了,不过一个个脸上都闪烁着八卦的火焰,有的人甚至传音自己的亲朋好友过来看戏了呢!
说不清是脸上的灰尘还是脸色本来就很黑,反正拂绝语气不善的开口,“千万载不见,蒙鸿道君一回来,就送了我这么礼物,真是让拂绝大开眼界啊!”
九灵看着眼前依旧是昔日模样的拂绝,无奈摇摇头,心中有的,也不是恨,是怜悯。给了个不算解释的解释,“此火不是我放的,但和我放的也差不多。拂绝,像你说的,千万载不见,你,还是那样,真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拂绝冷笑,此时此刻,早已撕破脸了。他们没有直接证据,妖皇即使偏帮二人,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惩罚自己,而且在天界,他们也不能对自己怎么样。
“蒙鸿道君倒是变了不少,天下皆道,道君宅心仁厚,心怀苍生,没想到,今日也能做出这样的事儿。”
九灵忍俊不禁,“那我就该像昔日一般任人利用?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。我确实变了,昔日的蒙鸿道君,在当年便已经死了。而你,拂绝,是直接的凶手!”
拂绝眸子闪了闪,态度依旧强硬,“那是蒙鸿道君自己的选择,没人逼你进入混沌之地。”
“那你是为了让我去?”莫未名闪身出现在九灵身边,似笑非笑。
拂绝的眸子眯了眯,他没想到,莫未名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天界。
“是你?”看了眼自己几乎化为灰烬的宫殿,拂绝反应过来。
莫未名嗤笑,靠在了九灵身上,“拂绝道君可不要冤枉人,你有证据吗?我是来找我家灵灵回家吃饭的!”
“你……”拂绝话还没说完,莫未名便拉着人往回走了。边走还边感慨:“哎呀,有些人呐,真是愚蠢!殊不知人在做,天在看,因果一说,从来不会迟到。这一切,只是个开始。不急,慢慢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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