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幻觉，杨帆是真的存在的。
“林枫，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，你那么喜欢我，我也好喜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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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队，就这么放回去了，不放医院了？”
“让他凑一块，病就好了。再说了，凶手不是抓到了吗，他们根本就没杀人。”
“就是，李队，你说奇怪不奇怪，他们两都是目击证人，却都以为人是自己分裂出来的人格杀的。”
李云叹了口气“是啊，要不是林枫失神夺了凶手的菜刀，三儿也许就不只被砍一下那么简单了。还好三儿看到了凶手的样子，走！去看看三儿伤好些了没。”
“李队，你干嘛也叫他小名，还对他那么照顾？”
李云勾了勾唇角，不说话，笑得意味深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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