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泣,求饶,忏悔,恳请导师放过他,导师却不为所动。他游刃有余地用法杖折磨学生的下体,甚至逐步加大法术的威力,使电击更加剧烈。
法师在疼痛中昏了过去,又在极度的冰冷中醒来。他依旧被吊在半空中,被法杖贯穿,但却是另一柄法杖。
导师换了一柄寒冰法杖,顶端镶嵌着一枚寒冷如冰的宝石,将彻骨的寒气灌进他体内。
他被冻得几乎没有知觉了,接着导师又换上第三柄法杖,它镶嵌着一枚内部燃烧着火焰的宝石。
炽烈的温度几乎烧穿法师的身体,他知道自己并不会真的被灼伤,但冰火二重天的折磨令他苦不堪言。
起初他还能哀求讨饶,不久之后就只能呻吟,最后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了。
他记不得自己被凌虐了多久,只觉得痛到昏迷是最高的奖励。
当他再度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卧房中,身上疼得厉害,后穴却清清凉凉,抹上了药膏。
床头叠着一套干净衣物,最上面压着一枚古铜钥匙。
错不了,这是他身上魔法镣铐的钥匙。
难道是导师不小心落下的?不,没这么简单。导师是何等心思缜密的人物,怎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法师思前想后,认定这是导师故意考验他,假如他用钥匙逃跑,定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。
他于是在床上缩了一整天。傍晚时,导师穿过魔法之门来到他的房间。
“你为什么还待在这儿?”导师不悦地问。
法师不解其意。
“我给了你钥匙,你自由了。从今往后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只要别出现在我眼前给我添堵就行。”
法师大为震惊。“您肯放我走?”
“我没有你这种不肖的徒弟。赶紧滚出我的视线。”
自由!法师多么渴望自由,现在终于得到了。他立刻穿上衣服,打开魔法镣铐,顾不上身体的疼痛,跑出房间,奔向学院大门。
导师连马匹和行李都给他准备好了,看来迫不及待要将他扫地出门。
法师踏出学院的大门,呼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,心里却非常失落。
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去。
君王的领土,他肯定去不成。
神殿所在的国家根本不欢迎他。
其他地方他人生地不熟,不知会遇上何种危险。
仔细想想,他唯一能称之为“家”的地方,就只有学院了。
“为什么还不滚?”导师冷冷问。
法师这时才终于打从心底后悔。
导师虽然对他严厉苛刻,说话也不中听,但无不是为他着想。
他却辜负导师的期望,甚至无耻地使用美人计,终于让导师彻底放弃了自己……
他跪在导师面前。
“我错了,尊敬的导师!请不要赶我走,因为我已无家可归。获得自由时我才发现这样的自由根本一文不值。请不要抛弃我,因为我除了您之外已经一无所有。就允许我留下好不好?”
“留下?你有什么用处,值得我留下你?”
“我的确没有什么用,魔法技艺许久未用,已经生疏了,但我愿意学习!就让我像以前那样侍奉在您左右吧,哪怕是端茶倒水也好,只要您还肯要我……”
导师面色稍缓。“起来吧。我目前还缺一个实验助手,你来顶上。我无意强迫你什么,你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走。”
法师感恩戴德。
实验助手的工作繁琐复杂,一向由最低级的学徒承担,但法师从不抱怨,相反,他努力将一切做到最好。
他慢慢捡起了生疏已久的魔法和知识,遇到困难之处,便去向导师请教。导师也乐得传授。
师徒关系逐渐修复如初,甚至更进一步,因为有种别样的情愫在他们之间生长。
法师已不是当年青涩的学徒,早已成长为俊美的青年,由于熟谙情事,举手投足间充满成熟魅力,宛如熟透待采的果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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