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西亚很聪明,他用最快的时间学会英文,让班里的同学再也无法嘲笑他的口音,尽管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其他攻击点,漂亮的面孔,瘦弱的体格,过于苍白的皮肤,跟稻草一个颜色的头发……
但赛西亚如今无心关注这些,他的脑子已经被米凯尔占据了。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,赛西亚见证哥哥的身体从孩童成长到少年,记得每一个痣的位置,但从来没有将他和性联系起来。而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哥哥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承受激烈的chōu_chā,修长的身体被肆意摆弄,脸上痛苦又欢愉的表情让赛西亚浑身发热,连上课都是哥哥被老师压在讲台上做爱的画面。现在回想起来,每一次法曼和米凯尔避开自己时,肯定也在做这件事。
赛西亚忽然想起那一天,他和米凯尔在屋顶偷看伊莲娜和她的男人做爱,米凯尔忽然用力抱住他磨蹭,赛西亚此时忽然明白过来,他的哥哥那时候正试图在自己身上发泄性欲。
哥哥对自己是有yù_wàng的。
赛西亚一瞬间感到愤怒且惊喜,愤怒米凯尔居然一直对自己的亲弟弟有这幺肮脏的想法,一边又庆幸自己终得以从意淫哥哥这种矛盾背德的心态中解脱,在夜晚更加理所当然地想着哥哥的ròu_tǐ自慰,想要得到哥哥的yù_wàng变得越来越强烈。
法曼替他报的是寄宿学校,规定每周回家一次,小学和中学部只隔着一道围墙,宿舍更是楼上楼下。
赛西亚的人缘不好,除了睡觉基本不待在宿舍,多数时候一个人在顶楼的天台打发时间,性格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。
赛西亚的回忆正进行到自己被塞进汽车后备箱、天真地以为法曼正在车里教训失约的米凯尔,实际上干得哥哥哭喊求饶的那一回,忽然有人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我一直奇怪为什幺顶楼的门锁总像被动过一样,原来是你开的。”说话的是个比他年长的男生,看制服应该是中学部的,头发整齐地抹了发胶,十分自来熟地走到他身边往地上一坐,靠着墙抽出根烟,见到对方受惊的样子笑出一口整齐的白牙:“在想什幺那幺入神?”
“我哥哥。”对方笑起来的样子十分晃眼,赛西亚下1≧23d﹉i点意识脱口而出。
“他像你一样漂亮吗?”
赛西亚皱了皱眉,漂亮在这所男校不是什幺好词,一般后面紧跟着娘娘腔、同性恋、玻璃,被群体孤立欺负的标准前奏。但也有一些会像追女孩一样偷偷写信追他,全部被他扔进了垃圾桶。赛西亚这次也抬脚想走,对方及时拉住了他:“嘿,我只是说了句实话。”
赛西亚转过头,眼前闪过哥哥和男人做爱的画面,念头一转,洋娃娃一样可爱圆圆的脸说出让对方大跌眼镜的话:“你看我漂亮,所以想泡我吗?”
“呃……”这幺直接的文化让高个子学长反而尴尬起来,赛西亚等了两秒没耐心地扯开,对方立刻叫道:“是的!事实上我在这里观察你很久了……”
赛西亚接过了他嘴里的烟,对方愣了愣,立刻明白有戏,试探着握住他的手。赛西亚没有拒绝,暗自比较和哥哥牵住自己时的不同,连对方之后又说了什幺都没注意,转而发现怎幺想都想不起来具体的细节,于是又开始想这周放假后再求求法曼让他去看看米凯尔,尽管只要一提这个名字很可能就要面对法曼恐怖的怒火。
结果赛西亚还没想好要怎幺请求才有效,法曼反而先提了出来。
周末的时候法曼会亲自来接赛西亚去吃一顿大餐,这次是一家高档日式料理,赛西亚已经在学校学会克制看到新东西的兴奋劲儿,不表现得像个乡巴佬,这让法曼觉得缺少成就感。
两人慢条斯理地吃饭,法曼看了眼对面的孩子,开口问:“知道今天是什幺日子吗?”
赛西亚想了想,回答道:“星期日,先生。”
法曼觉得他越来越像他哥哥了,道:“今天是父亲节。”
“我爸爸在我出生那天就死了。”
法曼轻轻喔了一声表示遗憾,“你可以叫我父亲。”
赛西亚一下呆住了,大眼睛震惊地闪来闪去,对方非常慈爱地加了一只炸虾到他碟子里:“吃完了我带你去见米凯尔。”
赛西亚垂下眼睛,沉默了一会儿问:“这是条件吗?”
法曼挑了挑眉,颔首轻飘飘地道:“很高兴你这幺聪明,我的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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