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阮在那些划痕面前蹲下来,她的目光已经多次从划痕位置来回扫过,那些普通的划痕,看上去就像是什么非常吸引人的画面一样,她忘我地看着,已经完全忘记了她原本想要做的事情。/p
她坐在地面上,仿佛正观赏着窗户之外的风光,然而她偶尔移动的目光,还是不自觉地揭示了一件事情。/p
——她其实一直都在看着那些划痕。除了划痕,她其他都不再关心。/p
一般来说,当她呆在书房的时候i,是没有人来打扰她的,平常即使书房没有人,包括关晴在内,也甚少进入这里。/p
那些一道道的划痕仿佛想要告诉她什么。莫阮已经感觉她脑海里的什么东西就要涌出,但还差了一点儿。/p
她有些苦恼,但并没有解决的办法。至少暂时没有。/p
莫阮一坐就是几个小时。直到关晴忍不住打开了她的书房门。/p
“你又在这里。”她轻声叹道。/p
“我经常在这里吗?”莫阮问道。/p
关晴稍微一愣,她垂下头去:“是的。”/p
莫阮的目光又一次划过那些划痕:“可是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呢?”/p
“……”关晴的闭上眼睛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,好一会儿,她才慢悠悠地回答:“你接受了太多次的梦境改造了,记忆有些混乱。”/p
“哦。”莫阮毫不在意地应了一声,她根本就没有将关晴的解释听进去。/p
她甚至都没有将目光移开。/p
关晴只能走进来,她挨着莫阮在旁边坐下来。虽然关晴进入书房的次数很少,但不代表她没有进来过。而窗框上的划痕这么多,她不可能没注意到。/p
她早就发现了这些划痕。只是,她也不知道这些划痕是怎么回事。毕竟书房里面没有监控。/p
“你觉得这些划痕是怎么出来的?”莫阮沉默了一会,忽然开口问到。/p
“不小心吧。”关晴的回答一样不走心。/p
“这里有几十条。”莫阮伸出手指,慢慢地抚摸着落地窗框上的划痕:“一共34条。”/p
关晴感觉自己脑子里面似乎响起了一阵响声,她下意识地垂下头去。/p
“这样啊。”/p
莫阮稍微侧头,她看着关晴: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/p
“……你觉得我知不知道?”/p
“应该是知道的吧。”/p
“为什么?”/p
“因为你一直在这里,而且这里你也可以进来。”莫阮想了想,说到。/p
“听起来我确实应该知道。”关晴笑了起来,她抬起头来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。入目的一大片绿色让她稍微有些恍惚。/p
“应该……是知道的吧。”莫阮无意识地喃喃自语。/p
“确实应该是知道的。”关晴笑了一下,她的笑声让莫阮转过头来。/p
“你说什么?”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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