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过这里。”/p
莫阮站在窗前好一会儿,忽然转身看向关晴。/p
关晴内心深处忽然一动,伴随着让她觉得非常不安的感觉,她努力让自己的样子看上去没有那么生硬——/p
“你当然来过这里,这里是小餐厅!”/p
关晴甚至没有注意到,她的声音已经变了。/p
她开始害怕。/p
“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小餐厅。”莫阮对关晴那紧张无比的神情视而不见,她恍若无人地说到:“我的意思是,我应该曾经很多次站在这窗户的面前,看着外面的景象,而且——应该是连角度都非常相似。”/p
“……”关晴张了张口,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,但就在这一瞬间,她什么都说不出口。/p
关晴心中苦涩。/p
相似?根本就不是相似!简直是一模一样好吗!/p
关晴自己并没有刻意记录,但在她的印象中,莫阮像今天这样站在这一扇窗户的边上,直愣愣地看着窗外风景的场景,已经发生过不下15次。/p
关晴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变得非常难看,因为过于紧张,甚至还有恐惧,此刻她的喉咙干涩,就连眼睛也是干涩的。/p
包括莫阮书房落地窗框上的划痕,也包括……其他的很多!/p
“你怎么了?”/p
莫阮看得见关晴的神情变化,她稍微迟疑了一下,轻声问到。/p
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关晴仿佛刚刚被唤醒一样,她连忙否认,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否认什么。/p
“我站在这扇窗前,已经很多次了,对吗?”莫阮歪着头,眼睛一直盯着关晴。当然,即使关晴不回答她的问题,她也已经知道答案了。/p
“……”/p
关晴站在原地,姿势都不曾变化,莫阮也保持着站在窗边的姿势不曾变过。期间有人端着她们的小菜进来,但都是悄无声息地将菜品放在桌上,便快速地离开了。/p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但每个人都还有基本的观察力,就小餐厅里面的情形,恐怕已经像是一触即发的炸弹。/p
最后,是莫阮先动了。/p
她坐回到一开始她摸到细痕的那张椅子上,她抬起头来。/p
“先过来坐吧——一会菜都凉了。”/p
她夹起桌上的菜,慢慢放入口中,小心翼翼地咀嚼着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菜品味道鲜美得让她如此细致地品尝,但实际上,莫阮什么味道都吃不出来。/p
味同嚼蜡。/p
关晴生硬地坐下来,正面对着莫阮,她也拿起筷子,开始默默吃菜。/p
两人一句话都不曾交流,甚至连眼神都不曾相交。/p
莫阮其实吃得不多,加上她内心完全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面前的菜品上,她吃下去什么,完全就是依靠自己夹到什么,无论是什么,都先吃下去一点点。/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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